以即便冒雨也得去。
刚入京百姓们便纷纷夹道欢迎,大声庆贺着威武大将军凯旋而归,江芜第一次见这种阵仗,心里也十分钦佩。
可高兴之余又有些唏嘘,她转头看向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祁鹤卿,拉住了他的手。
祁鹤卿察觉到她的手,立马转过脸来看她,“怎么了朝朝?”
江芜摇了摇头,往他身边挪了挪,若是他父兄未身故,此时的他应当也同何凌宇一般意气风发吧。
“子言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“嗯?”祁鹤卿应声,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是不是马车颠簸你累了?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肩头,“累了便靠着我歇一会儿。”
江芜越发心疼,她不过是唤了他一声,他便如此担心,可见她没喜欢错人,祁鹤卿的真心无需多言,她都看在眼里。
从前是她不敢回应,但经历过生死考验后,她再也不愿叫他等了。
“是了。”江芜靠过去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油味,“我就是想靠你一会儿。”
“好,那便靠着。”祁鹤卿轻笑,“若是这旁靠累了,还有另一旁。” “你的伤口,还疼不疼?”江芜靠在他肩上,仰起脸来看他,“回去记得莫沾水,还得多换几次药。”
“知道了,我不疼。”祁鹤卿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倒是你,伤了好几处地方,我府里还有上好的玉颜膏,待回去我便差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芜应声,脑袋蹭了蹭祁鹤卿的颈窝。
突然间,祁鹤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了一句,“朝朝,你方才问我的问题能不能再问一遍。”
“什么?”江芜茫然了一瞬,“你的伤口……还疼不疼?”
“疼!”祁鹤卿一副可怜兮兮的小狗状,把江芜立正后立刻抱住了她,靠在她肩上,“若是朝朝肯亲亲我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