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江芜总觉得祁鹤卿说这句话时的神色有些悲凉,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是遗憾还是庆幸?
看不真切,只能让人觉得他似乎有些自责。
江芜连忙拍了拍他的臂弯,语气柔和的回复道,“我知道了,明日我便登门拜访,告诉芳姨我想吃她做的酒酿圆子,可一定记得给我做。”
鹤卿应声,他停下了脚步,人已经送到了府门口,他也不打算进去遭人嫌。
虽然江应中表面客客气气,但祁鹤卿知道,他心中本就不欢喜两人结亲,所以肯定会万般嫌弃,不过是惧怕自己锦衣卫北镇抚使的名头,不敢多言罢了。
若不是他与江芜曾有过娃娃亲,江应中怕是早就写奏折状告他以权谋私,强抢民女了。
“明日我派叶麟来接你。”祁鹤卿为江芜整理好披风的系带,冲她扬起嘴角,“快回去吧,门口风大,天还有些凉,别吹风着凉。”
江芜点点头,由迎春扶着进了府。
“朝朝啊。”
刚进府门,秦雪梅便急忙喊住了她,江芜回头,静待她走过来。
“朝朝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秦雪梅上赶着要去拉她的手,只要是这个动作,一准没好事。
江芜不动声色的侧身,弯眸笑,“怎么了秦姨娘,何事如此急?”
“哎呀……就是……”秦雪梅支支吾吾的,似乎有些说不出口。
江芜不多言语,只静静的看着她笑,一副乖巧明事理的模样。
“就是……朝朝啊,你瞧你都定了亲事,你姐姐还比你年长两岁,这亲事也一直没有着落,她平日里去不得什么大些的宴席,但是朝朝你去得。”
“府中现下只有你们姐妹二人,不知朝朝愿不愿意多多扶持一下你大姐姐,叫她也早些定上一门好亲事。”
竟是这般目的,江芜心中冷哼一声,秦氏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