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打探到在追杀榜上,曾有过秦雪梅外祖家的一个粗使婆子,当年大火,她回了老家,此后便杳无音讯。
值得庆幸的是,追杀榜一直还在,那就说明此人并未被找到,至于是否还活着,倒是不好说了。
上面的信息看的江芜眉头拧成一股麻花,他有些心疼,便忍不住抬手为她抚平眉宇间的丘壑。
“不是还没被找到么,我们继续找,总能有线索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,江芜烦躁的心也被安抚了不少,她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将信纸点燃。
火舌上窜,信纸几乎在一瞬间化为灰烬,江芜松了手,任由灰烬被春风吹散。
当年她虽小,但已然懂得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,秦雪梅能将暗害她母亲一事做的滴水不漏,说明她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
江柔与贺泱泱不过是小角色,秦雪梅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个。
自玉兰山回府,是祁鹤卿亲自送的,江芜在马车上恢复好了情绪,车帘撩开的一瞬间,神色立马恢复到了从前那般毫无城府的柔弱纯真状。
祁鹤卿先下车马车,随后抬手接她,远远瞧着这对璧人十分登对,引得不少的女娘纷纷侧目,交头接耳。
“这几日抽个时间去一趟祁府。”祁鹤卿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认真的扶着江芜下马车。
“做什么?”江芜有些疑惑的踩着木凳下来,松开了扶着他手臂的手,转化成了挽着,动作自然亲密。
“我阿娘一直想让你去府上吃顿便饭,我帮你推拒过几次,但若是次数太多,她会起疑的。”
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。”江芜嗔怪着,“不过吃顿饭的小事,若不是当年退亲后父亲不准我与你们祁家往来,我早就该去陪陪芳姨的。”
说到退亲,祁鹤卿静默了一瞬,“当年之事,各有各的难处,她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