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拉着祁鹤卿的手臂来到了她们方才歇脚的玉兰树下休息。
“祁大人怎么也有空来踏青了?”
江芜递了自己的水壶去,又从食盒里取了一些新糕点给他,“祁大人可是不放心我会再次一个人单打独斗。”
说着,她又立马接上话,“大人放心便是,我既答应了大人共同协商作战。自然也会安分守己。”
祁鹤卿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这些他不爱听的客套话,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方锦帕。帕子上绣着白鹤的样式,很是精美,一看这针脚密度便知道定不是寻常摊子上买的。
难不成……是他重要的人做给他的?
他将白鹤锦帕放在左手掌心中,用右手不紧不慢的展开了四角,锦帕中间赫然出现了两只蜻蜓缠花簪。
“这是……”
江芜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。
“买给你的。”祁鹤卿从锦帕上拿起两只蜻蜓缠花,抬手簪在了江芜的发髻上,一旁一个,很是灵动可爱。
他往后仰了仰身子,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发簪了。”这回轮到江芜不好意思了,她抬手摸了摸两只蜻蜓缠花发簪,心中也隐隐约约的欢喜。
祁鹤卿坐直了身子,总不能告诉江芜,是他听叶麟说与女娘结亲时得有定情信物吧,那样江芜肯定觉得他是累赘,更何况这两支蜻蜓缠花簪还是他特意定制的,世上只此一对。
“我路过,瞧着好看就买了,我阿娘的年纪带这个不沉稳,便宜你了。”
江芜微微抿唇,“那我便不客气了,麻烦祁大人破费。” 她显少带如此灵动的发饰,这样更是叫人眼前一亮。一想到江芜这张小脸吸引那么些郎君前来搭讪,祁鹤卿的心中便陡然升起一股酸意。
“我还有事先走一步,便不打搅江二小姐的闲情雅致了。”
“诶!”江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