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的人终究是耐不住性子,朝着这旁飞奔而来,一下就隔开了他们之间距离。
江芜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人,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“兄台,若是你也青睐这位姑娘,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。”青衣郎君有些不悦的盯着祁鹤卿。
祁鹤卿神色一暗,也不言语,而是侧过身来,直勾勾的盯着江芜的双眸,这眼神,像是来找她讨要名分的。
“对不住,二位郎君。”江芜松开了李常钰的手,往前一步挎住了祁鹤卿的手臂,“小女已有婚约在身。”
两人大惊失色,立刻行礼致歉,尤其是那个青衣郎君,十分愧疚,“对不住啊郎君,在下不知郎君是个哑巴。”
此话一出,李常钰立马笑弯了腰,江芜也从忍笑到后来的掩面笑出声来,笑的两人有些莫名其妙。
青衣郎君对上一脸黑线的祁鹤卿,被他周遭的冷气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就在江芜笑的开怀时,祁鹤卿突然不怀好意的凑到了她的耳边,“朝朝不打算替我辩解一番么?”
突如其来的热气喷洒在耳边,江芜的笑容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后退一步的距离和略微发热的脸颊。
她朝着面前的两个小郎君行了一番礼,“二位郎君,我的未婚夫婿不是哑巴,他只是害羞,不爱说话。”
“哎呦,真是对不住!”
又是对不住,祁鹤卿忍不住朝着那个冒冒失失的青衣郎君翻了个白眼,他这个北镇抚使的官职还是不够大,不然也不至于让旁的郎君随意来搭讪他的未婚妻子。
见祁鹤卿不语,江芜连忙接话,“无妨无妨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偷偷的捏了捏祁鹤卿的手臂,祁鹤卿这才极不情愿的朝着两人微微颔首。
他们刚走,李常钰也十分识趣的打了声招呼便跑去人堆里继续放纸鸢了。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