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自受,没成想……”
说着,她顿了顿,“虽然那口酒我吐了,但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,我听到事成以后就去了远一些的厢房歇息,我不知为何,丁香姐姐会在那里。”
“都怪我太过自大,以为天衣无缝,却不曾想竟连累了丁香姐姐。”
祁鹤卿没想到,她自己一人未曾知会他一声就布下这么大一个局。要知道,此局稍有不慎,她就会把自己搭在里头。
他管不了丁香的事,但一想到江芜这个做法,他就不禁生起气来。
“是,江二小姐如在世女诸葛,一切谋略布局最是拿手,这也不过是情理之中多牺牲了一人而已,结局不也无伤大雅。”
江芜蹙眉,停下脚步,“祁鹤卿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祁鹤卿也呛起来,“我哪敢有什么意思,毕竟连我这个搭档都是江二小姐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他的话阴阳怪气的,江芜今日本就因为丁香之事愧疚难耐,实在不想与他争吵,索性挣开了他的手,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走去。
祁鹤卿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她这般倔脾气,他也懒得惯着,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走了一小截,祁鹤卿顿住了脚步,咬牙切齿的回头重新跑回了刚才的位置。
江芜中的药效还未全散,所以走的也慢,祁鹤卿很快就追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松开我!”江芜攥起拳头用力的锤了他一下。
祁鹤卿不语,绷着一张冷脸,抱着她往医师的院子里走,任由江芜一拳又一拳的锤在胸口也未松手。
一直到了医师的院子里,他把江芜搁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,随后进了里屋。
说来也是怪,江芜盯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的气竟莫名的就散了。
医师在屋里叮嘱着什么,他一言不发的听着,然后微微颔首,安静的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