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上。
丁香那副样子,分明已经……
她不敢信,看着江芜双眸猩红的紧紧抱着丁香,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朝朝……丁香妹妹她……”
“没有!”江芜摇头,“还有一口气的!还有一口气!”
“一定能救活!”
祁鹤卿跟宁远将军一人提着药箱一人拉着医师飞快的跑了过来。
两人于门口止步,医师飞快的进来为丁香号脉施针,折腾了半天,衣襟都被汗水打湿,才堪堪救回了丁香的一条命。
出来时,医师朝着门口的四人行了个礼,“人是救回来了,但是勒痕太深,这姑娘的嗓子怕是废了,而且身子虚弱不堪,得好生调理,老夫这就去开方。”
眼看着他就要走时,江芜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医师,我还有一事要问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过去,医师紧张的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“诶,小姐请问。”
“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。”
医师点了点头,“没错,是处子之身。”
“多谢医师。”江芜松了口气。
祁鹤卿连忙上前揽住她的腰肢,“郡主,丁姑娘这儿就麻烦郡主了,我与朝朝先随医师去抓药。”
琳琅郡主也松了口气,疲惫的点了点头,朝着两人摆了摆手。 祁鹤卿搂着江芜,慢慢悠悠的跟在医师后面走着,江芜的脚步有明显的虚浮,若是他不扶着,怕是走不了路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贺家兄妹想要算计我,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,我将计就计躺在床上装昏迷,等贺泱泱来了后将她打晕丢在了床上。”
“贺临之不知吃了什么药,像是头野兽一般,进来连人都不看就开始脱衣,可他好像发现了那人不是我,但还是继续了下去,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我原想让他们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