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江芜的匕首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,“若是我死,你也别想活。”
说着,她动作麻利的跳下他的背,脚踝处生疼,她扶着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。
祁鹤卿觉得江芜的确挺没良心的,自己为了赶去救她,马都摔下了山崖,现在自己还是为了救她,却被她拿匕首威胁。
“躲远点,保护好自己。”
祁鹤卿抽出佩剑,今日本就是悄悄出城查案,所以没穿锦衣卫那套衣裳,也没佩绣春刀。 江芜听话的扶着树干躲远了些,手中紧握着匕首。
她窝在草丛中,听着祁鹤卿与那群山贼搅打在一起,兵刃碰撞的声音听的她心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安静了下来,江芜扶着树干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血腥味充斥着鼻腔,地上有不少尸体横在那里,唯独不见祁鹤卿的身影。
江芜心凉了半截,这混蛋果然还是抛下她跑了。
“祁鹤卿……”
江芜咬牙切齿的握紧了匕首,她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若是她活着下山,定会取他狗命!
“咳咳……拉我一把。”
祁鹤卿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江芜立刻睁大了眼睛开始四处寻找他的身影。
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尸群中,这才瞧见那个被她在心里骂了一顿的“混蛋”正被压在一具尸体下面。
江芜用力拖开了那具尸体,朝着仰躺在地的祁鹤卿伸出手去。
两手相握,祁鹤卿一个借力站了起来,江芜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但他穿的衣裳是墨色的,看不出来哪里受了伤。
“受伤了?”江芜问。
祁鹤卿转了个身,背上的衣袍被砍开,能看见一道血痕,“小伤而已,就是不能背你了,不过我可以抱你。”
江芜先是瞪了他一眼,随之一瘸一拐的拉住了他的手往山下走,“先去找个避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