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接着他自己一个借力便直接跳到了墙头上,轻轻松松一跃而下。
“刀疤,你好了没?”院门被打开的猝不及防,来人一脸大胡子,看见墙头上坐着的江芜后立马大声喊道,“什么人!”
“快跳下来,我接你。”
祁鹤卿张开了双臂,在生死面前,江芜来不及矫情。她看准目标后往下一跃,稳稳的落在了男人的怀中。
“快来人!刀疤被杀了!别让人跑了!”
院墙里顿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祁鹤卿立马蹲下,朝着江芜露出宽阔的后背,“上来我背你。”
怕江芜多想,他又补了一句,“你受伤没法跑,别耽误我的生死。”
江芜毫不犹豫的趴到祁鹤卿的背上,奔跑的空当,发间的馨香萦绕在祁鹤卿的鼻尖,耳边也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。
“祁鹤卿,谢谢。”
“若是有命活着,我定会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“那也得先活着。”
祁鹤卿步子稳健,哪怕背着她也跑的很快,但不巧的是,随着天逐渐变亮,林子中也升起了一层薄雾。
“人在前面,追!”
山匪的身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祁鹤卿一边跑,一边听着脚步声推算着来人的数量。
这么跑下去不是个办法,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应战。
他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,推算大概有七八人左右,他完全对付的来。
继而,他停下了脚步,“江芜,下来,我要应战。”
背上的江芜眉头一皱,立刻勒紧祁鹤卿的脖子,附在他耳边说道,“祁鹤卿,你不会想抛下我吸引山匪,好自己逃命吧。”
祁鹤卿被她的话逗笑,“江二小姐何出此言,若是嫌麻烦,一开始我便不会救你,还是你觉得我堂堂锦衣卫镇抚使打不过几个山贼?”
“没有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