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他们的野心,不然我们迟早也会是被赶下牌桌的人。”
和自私自利的既得利益者谈爱和平等是没有意义的,徐谨礼知道对这种人,只有危机感才会让他正视问题,让他焦虑和动摇。
好在脑进化者的人数是所有种族中最少的,这是他们最有可能被控制的关键。
趁现在他们还不能大量培育繁殖出更加优秀的后代,趁他们的基因中依旧携带着体弱的缺陷,趁进化的时间还不够,徐谨礼还可以着手去布局,期待着改变。要是这两个问题都被解决,事情就麻烦得多了。
回去的路上,水苓看徐谨礼在那查看回复消息,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老公,我知道你想做的很多,还是那句话,不能过劳,我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徐谨礼握着她的手,单手打字:“嗯,这次不会。”
事情开始由他推进,进度都会非常快,不到一个月,水苓看好了一套房子,签了私人投顾服务,盘下了一家店面,飞速从零储蓄人士过渡到小富婆。
今天徐谨礼比较忙,水苓白天自己去店里待一阵,晚上回去拿着自己被误会成服务员收到的小费拍在徐谨礼胸脯上:“呐,今晚的服务费,给你。”
徐谨礼拿着现金钞票捏了捏她的脸:“没大没小。”
水苓坐到他腿上,搂着他的脖颈:“说真的,要是我在戏楼里看见你这样的,我肯定天天去。” 这事儿他到现在还记着呢,徐谨礼轻嘶一声:“还来劲了是不是?”
水苓仰起脸,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:“嘿嘿。”
徐谨礼摸着她的后背:“……宝贝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最近我偶尔有神情恍惚的情况,不适感并不重,但恍惚的过程中我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我担心这会不会是我要回去之前的征兆,我先告诉你,我们得尽快为下一步做准备了。”
水苓的笑容一下子凝固,直起腰捧着他的脸,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