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我要是听这些,说不定早就嫁给某个马来青年了。”
提起这件事,徐谨礼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要是我回来得再早一点就好了。”
前菜已经陆续上桌,水苓拿起餐叉:“哎呀,没事啦,反正结果又不会变。”
俩人边吃边聊,吃完饭不久,徐谨礼就收到了好友们的问候,也看到了他和水苓共同被拍下的照片,舆论发酵得很快,而在这些头条发布之前,徐谨礼已经让下属收买了部分媒体用来引导舆论的风向。
事情正在按照他希望的方向发展,并不完全顺利,这也是他预料到的,所以他才和瑞文说了那番话。
在那个书房里,徐谨礼问瑞文有没有想过脑进化人的下一代孕育计划,以及为什么临界者通常选择闪婚,闪婚的对象和他们的个人喜好也并不相符。
“我们也只是工具而已,对于工具来说,并不会因为它有着更多看似绚丽的附加物,它被放在更高的位置,就改变它是工具的命运。”
“我从副手升职后,被叫去参加神塔会议已经有叁四次,这叁四次都是洗脑,没有例外,我每次出门都觉得大脑恍惚,这是他们才能拥有的能力。以及闪婚的临界者们,他们的婚姻对象都是脑进化者选好的,我们没有婚姻的自由。在我们成年后没多久就被叫去做了性功能测试,你记得吗?那是为了保存我们的精子,有可能在某个角落,你不知道的地方,你的孩子正在被他们进行某项实验。”
“瑞文,如果一个种族过于肯定自己的优越地位,他是看不上其他任何种族的,我们和他们从不是平等的。他们不愿现身的神秘,弱化了歧视带来的感觉,但这种轻视是毫无疑问的。未来的某一天,兽人的现在,就可能是我们的下场,他们已经在研究新的更加优秀的种族了,只要成功,我们就会被抛弃。”
“我说要争取平等,不是仅仅为了兽人,我们必须维持着某种平衡用来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