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叫人过来开门。
门一打开,里面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新来的行政接待员对她不熟悉,根本没看出来这是个哨兵,这个副主席又提议小姑娘跟着他们一起走走看看。
行政刚想再次婉拒,水苓就走了过去,默不作声地走在他们身后。
叁楼的多间疏导室是肯定要参观的地方,这里的玻璃可以控制可视程度,一般是不透明状态,向导要是在里面被监测到生命体征下降,玻璃会自动变透明。 接待员只顾着给别人介绍,没注意到身后那个小姑娘停在了刚走过的疏导室玻璃旁,死死地盯着里面。
那位副主席回头看了一眼,走了过去,问水苓:“你在这看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女孩就骤然抡起胳膊一拳砸了过去。
猝不及防玻璃飞溅,行政被吓得尖叫,一行的其他人瞠目结舌、不敢动弹,愣在原地。
水苓感觉到了徐谨礼在里面,因为她那天按照徐谨礼说的,给了他一个标记,所以能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同时,她也能感觉到,这里面还有别的哨兵。
占有欲和不满同时攻占心理高地,干碎了疏导室的特制防弹玻璃。
哨兵之间的强弱是无需标明就能被感知到的东西,刚才还管不住手和嘴的两个哨兵,看见哨兵a56,下意识靠在一起,触发战斗防御姿态。
徐谨礼扫了一眼外面,看到了那个笑眯眯的男人,又看着水苓捏得紧紧的小拳头,显然气得要炸毛。
“谁让你过来的,我和你说过什么?”徐谨礼过来按住她的肩,趁机给她疏导。
要是管不住她,中心将销毁进程提前就麻烦大了。
估计他的老同学清楚他降职的事,也认识哨兵a56,故意来给他点刺激。
行政身边的那位副主席客气地和徐谨礼打招呼:“谨礼,好久不见,没想到在这看见你。听说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