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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工作对于他这样的3s级向导是很轻松的事,当然不可能一直这么轻松,下面进来的两个就是2s级别的哨兵。
s级以上的哨兵会更加目中无人,多数都是军队的老油条,和向导套起近乎来也没有什么下限。
女哨兵眉飞色舞:“徐向导您穿这身制服真帅啊,像您这个级别的向导,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?在中心工作这么多年,没有寻找固定哨兵的意愿吗?”
男哨兵得寸进尺将手握到他小臂上:“徐向导您平时没少练吧,向导少有您身材这么好的呢,都是怎么练的啊,有没有兴趣在工作后一起去健身房交流一下?”
徐谨礼瞥了一眼他的手,不快地皱眉,这就是他讨厌疏导的原因,这些哨兵总是没有边界感。
中心所有向导腰间都别有电击皮鞭,用来威慑在疏导中过于兴奋的哨兵。徐谨礼没去领过,毕竟他之前一直负责安乐死,工作对象安静“老实”,用不上这样的道具。
这回降职需要参加正常疏导活动后,行政主动把防身用的东西一并给他送了过来。
在动鞭子之前,他先礼貌提醒:“请不要乱动,配合我的工作,谢谢。”
哨兵不为所动,戴着监控器的手,还要往上摸,隔壁女哨兵则边看好戏边吹口哨,其实在桌下的腿已经不安分地要越过安全线。
正当徐谨礼忍无可忍,准备让他们吃点苦头的时候,砰的一声惊天巨响,疏导室的双层可控防弹玻璃被一下子从中间砸得稀碎。
他下意识松开哨兵起身朝源头看去,水苓穿着他今早让人送来的那双小皮鞋踩着玻璃碴走了进来,玻璃外是一脸惊恐的其他向导和工作人员。
今天是两个一线重点区的中心交流日,行政正在带隔壁区的中心副主席参观他们区的工作区,快到哨兵训练室的时候没能把门打开,原本打算放弃,可这个副主席非说要看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