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拜托,让一切再延续得久一些。
姜卑认真地端详着她的侧脸,有一缕调皮的卷发落在了她的面颊前,他伸出手,在她睁眼前帮她重新挽到了耳边。
闹市区的柠檬啤酒、尝起来像牛轧糖的甜点,她兴奋地逛过伴手礼小店,又拉着他去了市场。
女人在逛街这件事情上,天赋果真是与生俱来的。明明早上还在为到底穿不穿高跟鞋这件事发脾气,现在就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。
“姜卑快来,这个很好吃!”
可可香浓,面包松软,就是糖霜太甜。
看着她发亮的目光,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,只是默默点头,在她开心地向前探索新板块的时候,迅速喝下一口咖啡。
等到太阳终于收起最后一丝余晖的时候,她还在为没有赶上巴士,吃到一家冰淇淋店而懊悔不已。
低垂的脑袋,嘟囔的嘴唇,像一只小鸟。
“下次再吃吧。”他脱口而出,话说出口,又黯黯后悔。
他们都心知肚明,下次是什么时候呢?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,就是不会再有下一次。
夜里,她赖在海岸边的小酒馆里不肯离开。被起哄的陌生人簇拥着,在尖叫喝彩中喝下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。
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,当然,应该就不必这么辛苦了。只要我默默递出酒杯,你接过,静静送入喉咙里,事情就完成了。非常简单,非常亲密,非常准确。
她形容威士忌是厚重甜美的巧克力糕点,但他只尝到了浓浓的泥煤和海水味。
即使站在不远处,他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她。所以在看见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时,他喊了她一声。
“小姐。”
人声鼎沸间,她周围氤氲着酒气和湿润的汗意。朦胧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,但还来不及抬眼寻找,就被送到嘴边的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