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这里也不舒服。”
轻轻的吻落在他胸膛上。
沈元章说:“你那一枪把我打坏了。”
“三年来我总是心悸,好像有子弹穿过心脏,”沈元章声音沙哑,恹恹的,“心脏疼,头也疼,医生断不出来,说都是我的幻觉。”
唐景闻一震,一股彻骨的凉意弥漫过四肢百骸,他怔怔地看着沈元章,低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沈元章是故意的,他就是要让唐景闻心疼,他说:“这怎么会是幻觉?明明那么真实的痛感,我头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他们都说我疯了。” “唐景闻,我疯了吗?”
唐景闻嗓子眼好似被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住了,鼻子也发酸,涩声道:“当然没有,你怎么会疯,别听那些庸医的。”
沈元章看着唐景闻,看着他面上的无措懊悔,他心里痛快也不痛快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他说:“这三年来,你想我吗?”
唐景闻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声音里有几分哽咽,他说:“我想,很想,没有哪一分一秒不想你。”
沈元章:“你说谎,你想我怎么不来找我?你知我找你有多难吗?”
唐景闻道:“是我不好,我不敢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