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亲他的鼻尖,道:“看吧看吧,要不要给你搬张椅子坐着看,嗯?”
沈元章摇头。
唐景闻便也由他,说:“李嫂说,你发着烧,喝鸡丝粥好些。”
“我再给你弄点适口的小菜,一会儿吃些,吃了东西才好得快。”
他语气温柔,哄孩子似的,恍惚里,好似二人之间的隔阂都没有存在过。沈元章突然想堵住他的嘴,让他不要再开口,又忍不住想听他说得再多些。
他还不想原谅唐景闻。
原谅得太轻易,唐景闻便会轻易弃他如敝履,沈元章不想在唐景闻面前展露自己狰狞的一面,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歇斯底里。
沈元章不开口,唐景闻也不在意,一个劲地自说自话。粥熬着,他又拉着沈元章回房间让他休息。得益于过往的经历,唐景闻很会照顾人。他一贯会顺杆爬,借着照顾沈元章的由头,直接就宿在了他家中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沈元章断断续续地烧了两三天,好在都是低烧,可也将唐景闻担心坏了,差点强行将人送去医院了。二人同在一个屋檐下,沈元章精神不济,头天晚上迷迷糊糊睡着了,半夜醒来时就看见唐景闻就睡在他枕边。他一动,唐景闻就醒了,还没说话,眼都不曾完全睁开,一只手先伸过来摸他的额头,又将自己的额头贴过来,发现他不再烧了,松口气,低声问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沈元章说:“嗯,好些了。”
唐景闻朝他笑了一下,道:“喝点水再睡?”
沈元章应了,便就着他的手啜饮了一杯水,唐景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说:“睡吧。”
床头灯亮着,沈元章能看清唐景闻脸上的神情,温情一览无遗,沈元章突然说:“唐景闻,我难受。”
唐景闻果然心疼,低头亲他的额头,沈元章闭着眼睛,又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