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伯卿回过神,“嗯?”
“沈生与唐景闻交好?”宋运声问。
宋伯卿道:“应当是,怎么了?”
宋运声说:“前几日来医院的几个马仔可能和唐景闻有关。”
说来那几个马仔并未对宋伯卿做什么,不过是打了架,非要让宋伯卿给他们看外伤。宋伯卿任职的东华东院是新医院,马仔斗殴负伤是常事,兴师动众去医院,还非要宋伯卿看诊的却是罕见。宋伯卿脾性好,又是医者,也并未拒绝,只是纠缠的时间长了,又碰上宋运声来看他。宋运声敏锐,正值宋家多事之秋,就找人查了查。
宋伯卿想起那日原是与沈元章有约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忍不住笑了一下,他道:“没事,”他又看向唐景闻与沈元章,叹了口气,说,“没事,声哥,你不要管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和阿元的合作可能会有变数。”
宋运声循着他的目光看去,以为宋伯卿在看沈元章,抿了抿嘴唇,道:“我明白。”
唐景闻一贯会得寸进尺,他自知自己帮了沈元章的忙,便顺杆子爬,当晚就耍赖要宿在沈家。沈元章已经置下一处物业,前些日子搬了进去,离鸿兴不远,环境也算清幽安静。饮过酒,唐景闻有意缠磨,沈元章半推半就,当晚又是干柴烈火。
二人在这档子事上一向契合,唐景闻有心取悦,自是无边风月。
喘息渐渐变得急重湿黏。
沈元章添了一个鱼缸,鱼里养了几条小鱼,在水中游来游去。唐景闻在沈元章去洗澡时,给鱼喂了食,此刻陷在情潮里,无法言喻的闷热笼罩着他,让人无法呼吸。恍惚里,唐景闻也变成了鱼缸里的鱼,被沈元章无情地按在砧板上,一寸寸片光鱼鳞,捉住鱼鳍,而后连肉带骨一口一口嚼碎。
沈元章好凶。
凶得他浑身发抖,比三年前还狠,唐景闻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