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衬着那双熠熠的桃花眼,风流又飞扬,他道:“你我说什么谢,”话又一顿,笑嘻嘻地在他耳边道,“当然,宝贝要是真想谢我,今晚等散场了请我吃宵夜。”
沈元章瞥他一眼,没理会他,唐景闻也不恼,想起什么,对他说:“阿元,别和宋伯卿走得太近。”
“不是我吃醋,”唐景闻说,“宋伯卿身边的那个人你认识吗?”
沈元章点头道:“宋运声。”
唐景闻声音压得低,道:“宋运声虽然姓宋,却不是宋家人,他是宋老爷子是养子,听说是宋家的家生子。宋老爷子老了,按规矩,该是宋伯卿继承家业,可他放着偌大的家业不要,去做了医生。”
“你知现在宋家是谁掌家?宋运声,如果是宋伯卿也就算了,偏偏是宋运声一个家生子,其他宋家人哪里肯?”唐景闻说,“宋运声这个人我听过,有手段有能力,可惜身份不正,如今宋家内斗正凶,你不要靠得太近。”
沈元章突然想起自己和宋运声的合作,恍然,难怪宋运声会将目光投向内地。
沈元章摇头道:“晚了。”
唐景闻说:“嗯?”
沈元章道:“我和宋运声有合作。”
唐景闻一怔,却留意到他说是与宋运声,而不是宋伯卿,他道:“你和宋伯卿走得近是因为生意合作,还是因为他是医生?”
沈元章看着唐景闻,道:“重要吗?”
唐景闻想也不想就说:“当然重要,你还未告诉我那天怎么脸色突然那么差,宋伯卿又是医生,阿元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沈元章道:“我进去了。”
唐景闻“哎”了声,却见沈元章转身朝里走去,他赶忙也跟了上去,“阿元,你还没说呢。” “阿元——”
唐景闻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鸿兴的酒会上,自然也引起了来港城的沪商的注意,毕竟当年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