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你要机会,我就要给你?就因为你那真假不知的喜欢?”
“你又何必故作情深,三年前,你但凡对我有一分真情,都不至全然视我为无物,将事情做得那么绝,”沈元章说,“如今又对我甜言蜜语,说喜欢我,你喜欢我,三年里你消失得彻彻底底,仿佛当真葬身江中。你多了不起,犯下那等重罪,一招金蝉脱壳就能瞒天过海,转头成了港城风光无限的唐老板,唐先生。若不是此番偶遇,连我也被你瞒得滴水不漏,这就是你的喜欢?”
“三年前你拿我做幌子,这次呢,又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,不如爽快点直接言明。”
唐景闻道:“我要你。”
沈元章一顿,他看着唐景闻,二人四目相对,唐景闻脸色不变,直勾勾地盯着他,重复了一遍,道:“是,我坏事做尽,我罪该万死,这回我也别有用心,我要什么?我要你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竟让沈元章一时间没了话。
唐景闻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吗?我说给你听,我不求财,只求人。”
半晌,沈元章冷笑一声,道:“痴心妄想。” 唐景闻看着沈元章,吊儿郎当地笑了,说:“阿元,我真的对你痴心一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