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之地,你不是因我而来,想必之前已经有过考察。”
他抬起眼睛看着沈元章,微微一笑,说:“总不会因为我在港城,你便想跑吧?”
唐景闻这话说得好似他退出港城,就是因为他在此,他是不战而逃一般,分明是再拙劣不过的激将之法,可见他如此快的就转变话头,以进为退,不由得怔了一下神,果然是付明光。
沈元章不说话,唐景闻也不在意,笑道:“沈先生,我们非要站在这里闲聊吗?天真的好热,要晒化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今日都是帮了你,不如我们去茶楼,一边饮茶一边慢慢谈……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,”沈元章打断他的话,“我也无需你多此一举,不过几个小混混,而你付老板,不——是唐老板,你所谓的帮忙,焉知不是裹着蜜糖的砒霜?”
唐景闻顿了顿,看着他,苦笑道:“你不必如此防备我——”
沈元章扯了扯嘴角,目光却落在唐景闻面上,看着他面上大颗滚落的汗水,晒得微微发红的脸颊,港城盛夏里日头毒,唐景闻的皮肤比三年前黑了两分,斯文贵气之感稍稍褪去,整个人多了一股子洒脱的张扬劲儿。如今他蔫儿着,望着沈元章,无措又似失落的模样。沈元章垂下眼睛,平静地反问道:“我不该防备你吗?”
唐景闻叹了口气,道:“该,元章,你防备我,是我自作自受,我活该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,”唐景闻抬起眼看着沈元章,认真道,“但是元章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?”
日头毒辣,远远的,还能听见外头传来水果贩子操着一口广东话的吆喝声,此起彼伏,沈元章心头躁意更甚,不知是该说出更恶毒的话将心头攒积了三年的怨气一气儿掀出来,狠狠地打碎唐景闻这副真假不知却分外深情真挚的面具。沈元章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兀地笑了一下,说:“付明光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