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会随便哭呢,我哭都是有理有据的,你这说的我好像无理取闹一样。”
楚晏洲:“。”跟一个受孕激素影响的小孕妇讲道理,大概是他无理取闹了:“年底这段时间最忙的项目应该就是指导性药片销售点的落实,我让辛蕾暂时不安排我外出了,前三个月可能你怀孕还不明白,三个月后就明显的了,到时候就不做秘书了知道吗?”
“那你上班我干嘛?”
“我先找个副总,把业务交给他,然后就正式陪你休假。”
“那也得陪陪你爸,那你就可以多回家啦,我也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回到房间。
楚晏洲弯腰将人轻轻放在床上,他掌心托着纤细的后颈,垂眸迎上段时鸣的目光,没立刻起身。
“楚晏洲。”
“嗯?”
“老公呀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。
段时鸣将腿盘到楚晏洲的腰上,双手环上他的肩膀,扬起下巴把唇瓣贴了上去,亲了他一下,刚想分开就被托起后颈吻了上来。
吻了几分钟才不舍的分开。
唇间分开轻扯出丝连的痕迹。
“……不亲了吗?”段时鸣喘着气询问,眼神往下挪了半寸,又看回楚晏洲,咽了咽口水。
这两眼的小心思明显。
更别说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,要是没怀孕时,楚晏洲是忍不住的,他没有一天能够禁得住诱惑。
他俯身逼近,手掌撑在段时鸣身侧,没碰他,凝视着他:“睡觉了。”
段时鸣抬起下巴咬了他一口,声音轻轻:“来一下呗。” 楚晏洲倾下身,鼻尖蹭过近在咫尺的下巴,偏着头,唇瓣轻轻地擦过唇角,再往上蹭过他的耳廓,动作缠绵慢而轻,呼吸厮磨。
“有宝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