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鸣像是想到什么,却没在这里说出来:“我困了。”
段父这才站起身:“都检查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,今晚辛苦你们了。”
老许医生:“不辛苦。”钱到位一点都不辛苦。
楚晏洲先把他们送出去,然后再走回床边。
段时鸣朝楚晏洲伸出手,笑脸盈盈:“背我回去呗!”
楚晏洲见他现在是笑得开心了,但哭肿的眼皮还是很明显,无奈摇头,弯下腰将他面对面抱了起来:“抱吧,背着怕压到你肚子。”
“嘿嘿。”段时鸣搂上楚晏洲的脖子,脑袋蹭了蹭他肩窝:“刚才我好像做梦了,梦到了你的信息素。”
“想闻了?”楚晏洲见他精神头足了,估计一会又得缠着他了。
“不想,你会不舒服。”段时鸣贴着他耳朵。
楚晏洲笑了:“这么贴心?”
段时鸣仰起脖子:“我什么时候不贴心了?” “你爬楼的时候就不贴心。”
段时鸣:“……”他理亏的撇了撇嘴:“那你也没表扬我。”
楚晏洲决定不再说这个话题,省得人又哭了,他背着人往电梯走去:“有没有想好去哪里玩?”
“我想库里南了。”段时鸣歪过脑袋:“好几天没看到你儿子了。”
“他在我爸家。”楚晏洲走进电梯间,看着这里头六台电梯,没忍住笑出声:“说真的,少爷纡尊降贵给我当秘书,你就没有想把我暗杀了的念头?”
“有啊。”段时鸣点点头:“但我又有礼貌,所以就给你安排特种兵出差就好了。”
楚晏洲站到电梯门前,电梯门便自动识别到来人,缓缓打开门,他抱着人走进电梯:“那明晚要去找库里南吗?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去我爸那里就不准哭了。”
段时鸣瞪他一眼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