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怀中人终于不再哭了,呼吸渐稳。
楚晏洲额角渗了层薄汗,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。
他看着窝在怀里人,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渍,眉头蹙着,时不时抽一下,带着没散尽的哭劲,也算是睡了。
这才松了口气,低头吻上被汗濡湿的额头,声音低哑,裹着又疼又无奈的情绪:
“你真是磨死我了。”
由于楚氏科技是总裁集权,没有设置副总,直接管所有负责人。
楚晏洲腾不开身,所以在离开前他需要将手头上未完成的事先交给秘书,又不放心让保镖龙提前把段时鸣带走,只能抱着人坐在办公桌前。
办公椅有靠背,段时鸣腿长,椅子不太好坐。
他就干脆把办公椅挪开,搬了张没有靠背的椅子,让段时鸣窝在怀里睡觉,自己把手头上的东西先处理好。
日光落入室内,铺在地板上,影子里,朝着怀里垂落的两条长腿乖乖搭在皮鞋上,安安静静,一动也不动。
文件一页页翻过,动作轻得不敢惊扰半分。
楚晏洲垂眸看文件的间隙,目光时不时会落回怀中这团麻烦,生怕下一秒就哭嚎起来,看来孕期也未必能安稳度过了,这才刚开始。
所幸是睡安稳了。
……
转眼间,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五分钟。
楚晏洲这会才用智能台联系辛蕾,接通的瞬间他说道:“辛蕾,今天下午我和小段秘书先提前过去z市,对,行程秘书换成小段秘书,他还没有出差经验我带一带他,这几天秘书办得就辛苦你了。”
语音那边的辛蕾疑惑问:“但我没有看到时鸣诶,我等会联系他跟他说?”
楚晏洲道:“我刚才跟他说了,让他提前回去收拾行李,你不用再跟他说。”说完想起一事:“小林离开秘书办了吗?”
“早上十点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