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只能坐回沙发上,捧起段时鸣脑袋,见他泪流满面哭得很难受的样子:“哪里疼你跟我说?”
段时鸣本来就生得好看,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哭得梨花带雨, 这双大眼被泪水浸得通红,眼泪大颗滚落, 哭得鼻尖泛红,唇瓣轻颤, 巴掌大的脸都沾着湿意。
平时的炸毛小狗哭得都委屈坏了。
“……我、我也不知道,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段时鸣看着楚晏洲在哭。
他哭得呼吸又急又乱, 连胸口都跟着发疼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哽咽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, 最后实在是哭到自己都受不住了,脑袋沉沉靠回楚晏洲。
“那睡觉好不好?”
窝在肩颈的这颗脑袋显然哭昏了,无法回应。
楚晏洲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的情绪波动会那么大,觉得不行,再这样哭下来哪里受得住。
他将手放到颈后的抑制器后,拨动放出微量的alpha信息素。
不一会,香雪兰在空气中弥漫开,气味温柔安定,像是柔软细腻的小毛毯,一点点裹住怀里不安的人。 怀里的哭声稍微小了些。
楚晏洲额角泛起若隐若现的青筋,信息素波动对他的影响并不小,喉间滚过一丝压抑的闷喘。
他强压下不适,微微低头,将脸贴近怀里哭得脸颊通红的小爱人,侧脸怜惜地蹭着他的脸颊:“不哭了好不好?”
喉间的哽咽发涩,藏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。
段时鸣突如其来的哭泣崩溃让他手足无措,完全没见过他这样,这祖宗脾气是骄纵,但不是爱哭的人,要不是真的难受不会哭到无法说话,无法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孕期的一种反应,第一反应除了哄他暂时做不了太多事情,放出信息素让身体难受也只能通过抱紧怀里的人慰藉。
不知道过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