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吻又落在唇上。
“那我喊你什么?”楚晏洲放开唇,想说话,又还不舍的蹭了蹭他的唇瓣,哑声哄道:“喊宝宝可以吗?”
段时鸣被他喊得身体一颤,耳朵都酥了,本来他的听觉就敏感,他转过身背对着:“也差辈了,你想当我爸?”
楚晏洲从背后把段时鸣笼回怀中,唇贴紧他耳廓:“宝宝。”
段时鸣一抖。
“我的宝宝。”楚晏洲将手臂环在他平坦的腰腹上,眉梢舒展,低声眷恋轻唤:“太好了,你喜欢我了。”
段时鸣心想,估计是前几次被他说不喜欢领导的话打击到了,这人从自恋成了自卑,但也不算迟吧,至少他没有逃避,总得有个人主动。
楚晏洲为他做了那么多,牺牲了那么多,那主动这件小事就换他来做就好。
跟楚晏洲相比,他这点喜欢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……
下午秘书办跟市场部有个会。
要不是段时鸣强烈声明不能迟到,他怀疑楚晏洲可能真的要用以权谋私那一套了,被他严厉说了一顿才肯放开他,都不知道这人前段时间是怎么忍的。
不能叫楚晏洲再乱忍了,忍久了他爬都爬不起来。
电梯‘叮’的一声轻响,门缓缓滑开。
楚晏洲站在电梯里,一身剪裁完美的银灰色西服,鼻梁上戴着银边眼镜,他的目光精准落在电梯外最想看的人身上。
段时鸣站在跟着几个同事有说有笑,眉眼清亮,电梯门打开他才看了过去。
“晏总好啊。”
“晏总是刚视察完吗?”
“嗯,你们开完会了?”楚晏洲在人脸上停留了半秒。 段时鸣跟着同事们抬脚往里走,因为他跟楚晏洲一层楼的,自然而然就站到了他的身旁:“嗯,开完了。”
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,肩膀偶尔会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