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鸣有点想笑:“说得你好像没摸过一样,我哪个位置你没摸过,不让摸的也摸了,不让咬的也咬了,不给吃的也吃了,你现在给我装纯爱?”
楚晏洲盯着他泛红的耳尖,声音低得像呢喃:“那你给我个意思,你心疼我了,生气了,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应该也喜欢你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楚晏洲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但我的喜欢可能没到你这个程度。”段时鸣认真想了想:“可能得再给我时间,我们可以先唔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吞了呼吸。
两人贴得密不透风,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的气息喷在彼此的唇瓣、鼻尖,每一次起伏,都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,缠得人浑身发僵,又软得发颤。
……
段时鸣一直觉得楚晏洲是个挺能装的alpha。
果不其然,是的。 他说了几次不要在办公桌上,太硬了不舒服,这人就问他要不要站在窗边。
这幅样子就跟易感期喂他喝水一样,听起来怕他渴了,实际上更想看他另一面。
“再这样我不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楚晏洲好不容易得到了这句喜欢,自然听不得反馈,把人抱回休息室:“那我们进去弄。”
“…..”
……
还有半小时午休时间结束。
楚晏洲把干净的衣服给人换上,然后从身后抱着他躺在床上,珍惜着还有半小时的温存。
“我听你爸爸他们喊你小宝。”
段时鸣枕在楚晏洲的臂弯里,合着眼:“嗯。”
“我可以喊吗?”楚晏洲贴着段时鸣的后脑勺,将脸埋入他的发丝间,嗅着那道柑橘青柠:“我想喊。”
“你这一喊就差辈了,显老。”段时鸣被蹭得有些痒,躲了一下,结果被翻过身,面向他,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