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这花丢了你就会开心?”段时鸣在臂弯里转了个身,仰头看向楚晏洲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的模样,低头与仰头的咫尺,几乎是贴着鼻尖在说话。
楚晏洲点头:“我会。”
段时鸣弯下腰,想从他臂弯里出去,谁知被揽住腰身抱了回去:“?”
“去哪。”
段时鸣举了举手中的花束:“把花丢了。”
晏洲这才把人放开,看着段时鸣走到垃圾桶前,把花丢了,见他也没有不舍得无所谓的样子,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段时鸣侧过头,就看见楚晏洲笑了:“这就高兴了?”
楚晏洲:“嗯。”
“就那么喜欢我?”
楚晏洲看着他走回自己跟前,随着距离靠近,那道毫无遮拦的柑橘青柠又混入呼吸间,他尝过标记的味道,就甘之如饴,也知道那不过是假的,无法标记beta。
但也会幻想。
幻想标记过段时鸣,这人就会是他的了,就不会害怕对方留不下自己的味道,别人就会知道这是他的人,谁都不能觊觎。
可实际上一点风吹草动他还是会破防。
因为性导剂给的标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,标记会消失,气味会消失,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标记过段时鸣,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“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抽信息素血的事?”
楚晏洲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一下:“你知道了?”
段时鸣看着他:“还被我大爸揍了一拳?”
楚晏洲表情有些微妙。
段时鸣继续说:“什么都隐瞒我,要忍着不舒服给我放信息素,这份喜欢你好像只是在感动自己,自己把自己给感动得昏天暗地,自己爱得很伟大。”
楚晏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