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鸣就抱着不丢。
楚晏洲见他还抱着花束,拧起眉头:“把花丢了。”
“你管得着么。”
总裁办公室门刚推开,就听到‘砰’地一声关门闷响,还有连带着撞到门板上的动静。
花束从怀里脱落跌至两人脚边,向日葵花瓣无辜得被撞落一地。
段时鸣刚感觉后背撞上冰凉门板,腰后就被大手罩住,等他反应过来时,这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下来。
微弱的香雪兰alpha信息素落在身上,可怜得想从beta身上博得关注,但都无果,仿佛前几天那场标记就是一场黄粱梦,落得心头空荡荡,只能从其他地方索取。
“这是季怀川送的,为什么要收。”
温热吐息落在面颊,声音里带着发颤的压抑。
段时鸣知道楚晏洲吃醋了,他表现得很淡定:“对,这是季怀川送的,我有自己处理的权利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?”楚晏洲低头看着段时鸣。
段时鸣:“我是不喜欢他。”
“那就丢了吧。”楚晏洲轻声哄:“丢了好吗。”
“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段时鸣转身要走,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了上来,双臂撑在他两侧,将他圈在臂弯与门间,阻挡住他离开的步伐。
“这只是一束花而已。”
他无奈道,说完就感觉到楚晏洲的脑袋靠上肩颈,在其他人面前的不苟言笑,在他这突然变得很可怜,这alpha把这份喜欢变得格外可怜。 “时鸣,丢了它好不好?”
就一束花而已,也能患得患失焦虑得这么厉害,好像易感期后楚晏洲就变得很粘人,很会装可怜,就为了博得他的关注,那为什么不再可怜一些呢,把最难受的事说出来。
因为易感期的事甚至被他父亲们狠批了一顿,也没跟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