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是先从我手里过一遍,要是这样我还看不出来你看重我,我也不用混了,但是这次真和以前不太一样,我真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,我现在……恐怕要辜负你这些年的栽培了。”
电话那头好久没声音,李牧寒半晌才听见何筱玉有些发颤的声音。
“说什么傻话,行了行了,这次公司做的确实不地道,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,都随你,我也不多嘴了,只是工作是工作,我俩的私交是私交,你可不能转头和我装不认识啊。”
李牧寒:“哪能啊,你和小方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,咱们还是常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李牧寒才发现江恒一直在盯着他看,有些脸红。
隔板已经升起,江恒把他揽进怀里,下巴贴着他的脑壳,“挺能藏事啊,辞职的事谁也不知道,瞒这么好。” “告诉大家无非是让你们都不安心,反正我已经决定了,结果也不会改变,说不说有什么区别。”
江恒捏了捏他脸蛋上的肉,“你啊,你就是嘴硬,怕大家担心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李牧寒牵起嘴角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车里又安静下来。
“寒寒,你辞职是不是因为你们公司这次的事让你伤心了?”江恒酝酿了一肚子话,最后也只小心翼翼问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