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他身形单薄,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白霜般泛着寒气,妥帖的妆造确实让他看不出什么疾病缠身的迹象,可依旧能够从细枝末节中看出病态。
比如中气不足的声音。
比如有些虚浮的脚步。
李牧寒走下台,径直朝江恒的方向走去,保镖护送他们离开。
坐进车里,李牧寒才发觉何筱玉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,他有些心虚,辞职的事他事先没和任何人说过。
两分钟之后,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,李牧寒咬了咬嘴唇,接了。
“喂,何总。”
“哼,都辞职了还叫什么何总,我没有名字吗?”
李牧寒语塞,老老实实叫了声“筱玉姐。”
话筒那面连珠炮似的,“为什么突然辞职,还要瞒着我?你的事我居然和那群记者同时知道,这算什么?”
李牧寒张了张口,还没来得及出声又被打断。
“小寒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,你可以和我说说吗?“何筱玉的声音竟然有几分疲惫,李牧寒听见对面咖啡机运作的声音,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何筱玉此时的样子。
“我知道这次莫驰的事让你心里难受了,因为公司的不作为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,还牵连到家里人,小寒,你心里有怨有气我都理解的,可是你怎么连辞职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啊?”何筱玉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是对我也有不满,有隔阂了?”
李牧寒没想到平时大道至简的何筱玉心思如此细腻,他赶忙慌乱地解释:“真没有筱玉姐,我辞职的事谁都没告诉,我哥也是刚知道,其实我发布会上说得是实话,不知道我哥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病,心衰早期,我可能真的不能和以前一样工作了,没那个精力……”
何筱玉静静地听着。
“筱玉姐,我虽然话少,但是我不傻,这几年你手里但凡有个像样点的项目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