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膀胱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,现在人有三急,他顾不得江恒什么反应,进了厕所就反手把门锁上了。
他在里面尽情释放时,江恒正在门外一脸阴沉地拍门。
李牧寒知道一会出去要挨骂了,但他没办法,让他当着江恒的面上厕所,实在是太难为人了。
虽然江恒该看的早就看过了,但李牧寒清醒时还是不想面临这种尴尬,只好把他关在门外。
推开厕所门,江恒果然脸黑得像锅底,接下来李牧寒围着病床绕圈走的时候,江恒手虽然还是稳稳当当扶着他,却赌气似的没开口和他说一个字。
李牧寒锻炼时分不出神来哄他,心里却总想着这件事,江恒生他的气了,该怎么哄呢?
事实证明一心不能二用,李牧寒琢磨着怎么哄哥哥,走路不投入,一个不留神左脚绊右脚,眼看着就要向前扑倒,被江恒稳稳架住。
李牧寒只听见江恒“啧”了一声,随后自己像小鸡仔似的被拎回了病床上。
江恒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,是压着火呢,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,他始终没有给李牧寒啊一个眼神,更别说主动开口说话了。
李牧寒靠在床头喘匀了气,才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哥,你别生我气呀……”
江恒把头偏向一边,假装听不见。
“哥,别不理我呀……”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江恒,江总?”
见对方不为所动,李牧寒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
“哥,我胸口疼……”他拽了拽江恒的袖子,还有模有样地咳了两声,这一咳可糟了,一时竟停不下来,李牧寒一下接一下咳得快要上不来气,胸口更像是有刀片在刮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,原来自己不是假装咳嗽,而是压制不住真想咳嗽。
江恒听李牧寒咳得撕心裂肺,身子都直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