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寒越是紧张,虽然他知道江恒基本上不会干秋后算账这种事,但当年他来打拳是为江恒筹钱的事,却总让他担心会东窗事发。
明明没想着要来“百分点”的,更没想过还会碰见刘益,怎么就这么背呢,他叹了口气,实在不行干脆找江恒坦白好了,自己主动交代说不定不会死得太惨。
李牧寒视死如归地走出卫生间,往包间走去。
包间门虚掩着,大老远李牧寒就看见两个醉鬼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,江恒绷着一张脸在打电话。
太远了,李牧寒听不清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,只看见江恒一只手一下一下叩击着膝盖,有一瞬间,他闭上眼,似乎在压抑某种晦涩的情绪。
李牧寒脚步靠近包厢的时候,江恒挂断了电话。 没了两个叽叽喳喳的人,包厢里安静的有些古怪,气氛有点压抑,李牧寒觉得空气都在渐渐凝固。
“我叫了车,送他回去。”江恒目光扫向王跃翎,又移向刘益,“让经理安排他去楼上酒店睡吧。”
李牧寒的第六感疯狂报警,江恒现在的情绪很不对劲,难道他去厕所的几分钟发生了什么吗?
终于,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,相对无言,江恒甚至看了李牧寒片刻又移开了目光,那眼神中有惊讶,有后悔,还有一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