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李牧寒刚叫了他一声,江恒就捂着脸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不是很好骗,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?”他说得很轻很慢,尾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他全都知道了。
悬在李牧寒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,他明白了江恒的古怪从何而来,看懂了他欲言又止的心疼。
还有生气。
李牧寒不敢抬头看他,逃避般站在原地,心里忐忑不安地想着辩解的话语。
当年因为他把自己累出心肌炎这件事,江恒对他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火,至今李牧寒还记得在病房醒来后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暴风雨。
这是江恒心里的死结,原本想瞒一辈子的,没想到在几年后这么平常的一天被他知道了真相。
李牧寒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手指无措地捏着上衣下摆,一双皮鞋进入他的视野范围,江恒站起身,朝他走了过来。
李牧寒心里打鼓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一个带着酒气的臂弯抱了个满怀。
“你去打拳,把自己累病,是为了赚钱帮我投资,是不是?”
江恒的怀抱好紧,李牧寒被他一下抱住猛然往后退了两步,一双手顷刻间护在他后脑勺上,在他撞到墙壁之前给予了缓冲。
李牧寒有些透不过气来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乖乖让江恒抱着。
“要不是今天把刘益灌醉了,我还不知道,是不是要被你蒙在鼓里一辈子?”江恒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,只是多了与平时不同的压抑与痛苦。
“哥……”李牧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怀里挣出两条胳膊,回抱住江恒,他和江恒身高差七八厘米,鼻尖正好贴在江恒颈窝,他软下语气说:“哥,你别难过,都过去了,我早没事了。”
一呼一吸间他温热的鼻息拨弄着江恒的心,在李牧寒看不到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