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。
与二皇子府的阴霾不同,三皇子府的内院里,此刻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靳朝言被宫里一堆破事绊住脚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安槐难得清闲,便在自己的院子里支了个牌桌。
打叶子牌。
“对三!”小喜兴奋地甩出两张牌,脸上贴着两张白条,像只花脸猫。
“我压死!”
黎四面无表情。
“王妃,该您了。”黎五提醒道。
安槐:“过。”
她脸上干干净净,一张条子都没有。
“啊?王妃您不要啊?”小喜哀嚎一声,“黎四哥这牌我管不上了呀!”
“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
安槐牌品超好,心态稳定。
大不了输钱。
“哈哈哈,小喜你今天输定了!”
黎四大笑,引得额头上的白条一颤一颤。
一旁,柳嬷嬷抱着团子,看得直乐呵。
团子如今已经是七八个月的婴孩模样,白白胖胖,玉雪可爱。他手里抓着一块磨牙的牛乳饼干,正啃得津津有味。
看着牌桌上的热闹,他也跟着“啊呀呀”地挥舞着小拳头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了柳嬷嬷的衣襟上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”柳嬷嬷赶忙拿帕子给他擦嘴:“看把你给乐的,口水都淌成河啦。”
团子不理她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,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。
就在这时,屋子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。
一道常人看不见的身影,穿墙而入,悄无声地立在了安槐身后。
正是白寒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