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反笑:“你府上那座南海珊瑚,也是他蒙蔽你收下的?你别院里那些瘦马歌姬,也是他蒙蔽你养下的?”
“来人!”皇帝一声怒喝。
“将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!重打三十廷杖!罚俸一年!禁足三月,在府中给朕闭门思过!户部协理之职,即刻免去!”
一道道旨意下来,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靳朝安的脸上。
三十廷杖,足以让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在床上躺半个月。而刚到手的户部协理之职,更是他图谋太子之位的关键一步,如今,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至于李茂,皇帝只给了三个字——“依法办”。
这意味着,李茂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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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府,愁云惨淡。
“砰——哐当!”
名贵的汝窑青瓷瓶被狠狠掼在地上,碎成一地残片。
靳朝安被两个太监架回府里,屁股上血肉模糊,脸上满是屈辱和怨毒。
“靳朝言!靳朝言!”他咬牙切齿地嘶吼,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:“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他这边正发着疯,内室突然传来一声丫鬟的尖叫:“不好了!李良媛昏过去了!”
靳朝安脸色一变,也顾不得疼了,一瘸一拐地冲了进去。
只见他的宠妾李良媛,也就是李茂的女儿,此刻正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身下的裙摆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
府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太医赶来,施针喂药,忙活了半个时辰,才算堪堪稳住了胎气。
“殿下,小主是听闻噩耗,急火攻心,这才动了胎气。”太医擦着冷汗回话:“臣已经开了保胎的方子,只是……小主身子亏损得厉害,这一胎,怕是……凶险啊。”
靳朝安听得心烦意乱,挥手让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