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眼神清澈又无辜。
这么多眼睛看着,他确实没动一下。
两人还离了一截呢。
靳朝安气得发抖,整理了一下衣冠,准备赶紧离开这个让他颜面扫尽的地方。
他提起脚,迈出一步。
“哎哟喂——!”
又是一声惨叫。
他像是左脚绊右脚,再次华丽丽地扑倒在地,这次摔得更惨,额头都磕破了皮。
地上有一坨不知道什么,正贴在他脸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这下,连那些官兵都忍不住,一个个憋着笑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百姓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。这可比听书看戏有意思多了!
“殿下!殿下您没事吧!”
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来。
靳朝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,几乎是被侍卫们架着,在一片惊天动地的哄笑声中,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銮驾,落荒而逃。
望江楼上,安槐放下茶杯,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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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闹剧过后,行刑照常进行。
午时三刻,菜市口。
刀疤刘一伙人被押上刑场,跪成一排。
监斩官正是靳朝言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面无表情地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签,狠狠掷于地上。
“斩!”
一个字,冰冷如铁。
刽子手口中喷出一口烈酒,手起刀落。
数颗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染红了法场。
“杀得好!”
百姓们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释放,叫好声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膜生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