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言!”靳朝安气急败坏,指着他的鼻子放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!今日之辱,本王记下了!我看你这个京兆尹,还能当几天!”
安槐在楼上看得直摇头。
这二皇子,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。
当着满城百姓的面,公然为恶霸求情,威胁主审官,这不是把脸伸过去让靳朝言打吗?
蠢得清新脱俗。
不过,他骂靳朝言,安槐就不太高兴了。
她的人,她自己可以说,别人不行。
安槐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一丝微不可查的阴气从她指尖逸出,如游蛇般悄无声息地飘下楼,缠上了靳朝安的脚踝。
靳朝安放完狠话,准备拂袖而去。
然而,他刚一转身——
“哎哟!”
平地一声惊呼,这位尊贵的二皇子殿下,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,激起一片尘土。
靳朝安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,金冠都歪到了一边,脸上沾满了灰尘,狼狈不堪。
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引线,瞬间引爆了全场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哎哟喂,二殿下这是行什么大礼呢?”
“怕不是被那些冤魂给绊倒了哦!”
百姓们的哄笑声毫不掩饰,尖锐又刺耳,像无数根针扎在靳朝安的自尊心上。
“混账!都给本王闭嘴!”
靳朝安又羞又怒,在侍卫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了起来,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的百姓,又回头怒视着面无表情的靳朝言,仿佛在说“这事绝对跟你有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