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墙壁,消失在夜色里。
雅间内,只剩下安槐与红莲。
红莲负责看守奇珍阁,这里是她的地盘,也是她的安身之所,非必要,她不会轻易离开。
安槐将桌上剩下的那张纸条,连同那一匣子金票银票,一并收好。
她站起身。
“铺子里的事,你多费心。”
红莲敛了笑意,恭敬地福了一礼。
“主子放心。”
安槐点点头,身影一晃,便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……
三皇子府,寝殿。
烛火早已熄灭,只余窗外一缕清冷的月光,透过纱窗,洒在床榻上。
靳朝言躺在床上,并未睡熟。
他听见了极轻的开门声,以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。
他没有动,只是半阖着眼,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,抱着一个不小的木匣子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安槐的心情,显然极好。
就差哼个歌儿了。
像一只偷了腥,还顺带拖回了整条鱼干的小猫。
她将匣子放在桌上,正准备脱去外衣。
床榻上,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。
“回来了?”
安槐动作一顿,转过头。
对上一双在黑暗中,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靳朝言说:“恰好醒了。”
安槐的心,像是被温热的泉水,轻轻地浸泡了一下。
她脱了外袍,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匣子,几步走到床边,直接爬了上去。
“看。”
她献宝似的,将匣子打开,推到靳朝言面前。
靳朝言掀开被子一角,将她连人带匣子,一并裹了进来。
被窝里,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