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将红杏出墙的事情交给了白寒铁。
“你去查这一桩。”
白寒铁有点犹豫。
“主子,这……”
“这要如何查?”
白寒铁觉得,有点没有头绪。
打架干体力活儿,这些他都行。
查案,听起来就很高端,没试过啊。
安槐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。
“你是鬼。”
“你问我,怎么查?”
白寒铁的木头脑袋里,仿佛有一根弦,“嘎嘣”一声,断了。
又接上了。
是啊。
他是鬼。
鬼,有鬼的优势。
穿墙入院,如履平地。
隐匿身形,如鱼得水。
一旁的红莲掩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白大哥,这可是个美差。”
“不费吹灰之力,说不定就能看一场活色生香的好戏,还能赚一笔大钱。”
“多少孤魂野鬼,求都求不来这等好事呢。”
白寒铁的脸上,看不出表情。
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阴气,明显凝滞了三分。
安槐放下茶盏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查。”
“飘过去看也好,附在耗子身上听也罢。”
“只要能查出来就行。”
“还有,京城也是有一些有能力者的,若是遇到可疑的事情,也不要硬撑,立刻脱身才寻我。”
白寒铁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虽然他还是觉得这活计,有损他猛鬼的威名。
但主子的命令,就是天。
“去吧。”
安槐挥了挥手。
白寒铁的身影,便如一缕青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