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属于鬼物的阴冷气息,便不再收敛。
今晚大家都很满意,因为看见钱了。
还是不少钱。
要是有这收入,什么事情干不了。
桌上,放着今晚的收入。
一个小箱子里,装着满满当当的银票,还有金锭。
还有两个信封。
安槐抽出第一张纸条。
上面的字迹,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。
“查,我妻赵氏,是否与人私通。”
“若有,是何人,何时,何地。”
红莲凑过来看了一眼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,闹了半天,是自家后院失火。”
“这男人也真是,戴了绿帽子,不想着自己去抓,倒花一万两来买个心安。”
安槐将纸条随手放在桌上,又拆开了第二个信封。
这个信封里的字迹,就截然不同了。
字迹隽秀,却在收笔处微微颤抖,显露出书写者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查,先母苏氏,一年前,究竟因何而亡。”
纸条上,还附了苏氏的生辰八字,以及当年报备官府的死亡缘由——心疾突发,暴毙而亡。
一个,是枕边人的背叛。
一个,是血亲的沉冤。
安槐看着这两张薄薄的纸。
两万两啊,突然觉得赚钱也没那么难。
只可惜,今天她为凶手准备的南疆宝贝,没等到他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