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坦然。
“因为这南疆秘术,听着就挺邪门的。”
“我怕有什么凶险的门道。”
“所以想找个人先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山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红莲:“……”
这份坦诚,简直坦诚到了无耻的地步!
偏偏,你还觉得她说的……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红莲被这番话噎了半晌,最后,竟是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里,再没了癫狂与怨毒,反而带着一丝释然与自嘲。
“好。”
她看着安槐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应下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安槐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伸手一招,那幅《红莲图》便自动卷起,化作一道流光,飞入了她的袖中。
“走吧,母妃,团子。”
“我们回城。”
……
回城的路,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马车穿过翠屏山的山道,摇摇晃晃地驶入了京城。
一进城门,安槐便敏锐地察觉到,气氛有些不对。
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多了不少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对着城门口张贴的皇榜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停车。”
车夫立刻勒住了缰绳。
安槐没有下车,只是掀开了车帘的一角,朝那皇榜望去。
隔着人群,她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但旁边百姓的议论声,却一字不落地飘了进来。
“哎哟,这回京兆尹府可算是立了大功了!”
“可不是嘛!那福来客栈的灭门惨案,听着就吓人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