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妹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,像是用指甲在刮擦铁皮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要说出来?”
“你就不能,假装不知道吗?”
安槐看着她扭曲的面容,神色不变。
“有何意义?”
“你不是她,不过是我记忆里的一抹残影,被这楼梯捏造出来的幻象罢了。”
“陪你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,然后呢?被你拉着,一起困死在这执念里?”
安槐嗤笑一声。
“我还没那么闲。”
“你!”
许念的幻象气得浑身发抖,五官都错了位。
她没想到,安槐那么冷淡。
寻常人见到此情此景,哪怕明知是假,也难免会心神动摇,或悲或怒,或沉溺其中。
只要情绪一乱,就会被这通天梯捕捉到破绽,吸食魂魄,最终坠落。
可她,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蹩脚戏。
幻象不甘心,它变换了策略。
怨毒的神情褪去,幻化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。
安槐心里一动。
是她母亲。
“阿愿,阿愿……母亲好想你。”
老妇伸出手来。
“母亲。”安槐伸手,握住了老妇的手,第一句却不是寒暄,而是问:“你可知,我为何会被丢在三十坡乱葬岗?”
幻象一愣,哭声都停了。
安槐也不等它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为什么呢?我一直以为,你们都是疼我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幻象那张错愕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我疼你啊。”
幻象的脸变了又变,染上一抹怨毒:“我怎么不疼你,我是你母亲,生了你养了你,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