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手紧紧抓着盛秋芳的衣襟。
安槐回头,看了看一脸惊惶的盛秋芳和有些不安的团子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眉头的川字舒展开来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出不去了。”
“那就进去看看,这不夜都里,究竟藏着什么魑魅魍魉。”
既然退无可退,那便只能向前。
她倒要瞧瞧,是何方神圣。
三人重新转身,向着不夜都的深处走去。
这一次,安槐不再行色匆匆,而是放慢了脚步,仔细观察着这座诡异的城池。
街边的景象,越看越是心惊。
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,正跪坐在一个摊位前,面前铺着一张宣纸,他手持狼毫,一遍又一遍地,只写同一个字——“名”。
他的眼神狂热而专注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字。
墨汁干了,他便用舌头舔舔笔尖,继续写。
手指磨破了,鲜血混着墨汁,在纸上留下一个个血红的“名”字,他却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