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如玉。”
“温如玉对她一见倾心,不顾家族反对,为她赎身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,将她迎进了门。”
“只可惜,红颜薄命。据说,那红莲大家过门不到三年,便因病去世了。”
“妻子死后,他终身未再娶,为她修了墓,百年后合葬。”
“并且,将她生前所有心爱之物,无论是珠钗首饰,还是诗词画卷,尽数放入了墓中,与她同葬。”
说到这里,安槐的目光灼灼地看向靳朝言。
“你说,那幅谢无衣画的红莲图,会不会……也在其中?”
靳朝言的心,猛地一跳。
他瞬间明白了安槐的意图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安槐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。
“开棺,取画。”
四个字,说得斩钉截铁。
靳朝言:“……”
安槐自信的说:“只要找到那幅画,哪怕只剩下一个角,一片碎纸,都行。”
志在必得。
靳朝言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温家……”他沉吟道:“我倒是知道。”
“前朝的商贾世家,在改朝换代之际,极为识时务,向我大燕皇室捐赠了巨额的军饷,保住了满门富贵。”
“如今,温家依旧是上都城首屈一指的皇商,产业遍布大江南北,族长温伯明,为人精明,长袖善舞,在朝中也有些人脉。”
“他们家的祖坟,就在京西的翠屏山,但是要挖人家的祖坟,怕是不好开口。”
靳朝言此言一出,空气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。
烛火轻轻跳动,将二人对坐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映在背后的墙壁上,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。
一个是大燕朝尊贵的三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