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什么都行。”
安槐答得干脆。
“他写过字的纸,画过画的笔,哪怕是他喝过水的杯子碎片,只要是他贴身用过的,都可以。”
靳朝言有点严肃。
这不好找。
三百年,虽然谈不上沧海桑田,但是一个普通人用过的东西,去哪里找?
要是个名人,可能还有希望。
靳朝言沉吟道:“你有什么头绪?”
“我有线索。”
靳朝言一愣:“什么线索?”
“我在他的识海里,看到了一些片段。”
“三百年前,谢无衣还在摆摊卖画,给人写信抄书的时候。”
“我看见,有一个女子,从他摊前路过。”
“那女子,花容月貌,身段妖娆,是当时上都城里最有名的销金窟‘醉春风’里的姑娘。”
“她看中了他的一幅画。”
“画的是一枝出水的红莲,开得妖异又热烈,像极了她自己。”
“她买下了那幅画。”
“后来呢?”靳朝言忍不住追问。
“后来。”安槐顿了顿,“这个姑娘,成了上都城里红极一时的名妓,唤作‘红莲大家’。”
“红莲大家?”
靳朝言在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。
京兆尹府的卷宗库里,藏着不少前朝的秘闻轶事。
他似乎,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靳朝言沉吟道:“卷宗记载,前朝末年,上都确有一名妓,艺名红莲,才貌双绝,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一掷千金。”
“传说,她后来遇到了一个痴心人。”
安槐接过了他的话。
“没错,一个痴心人。”
“城中富商,温家的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