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
次年一月,《回声》在冰岛的最后一个镜头完成,全组杀青。
祝奚清没有参加杀青派对,而是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。
窗外的雷克雅未克正下着细雪,白茫茫一片。
手机里,宋诺发来消息,说《山河故人》剧组已经抵达甘省外景地,正等着他三天后进组。
祝奚清回复收到,而后点开共鸣桥梁系统联合影帝养成系统,在过去四个月里共同生成的总报告。
报告很厚,包含了情感数据分析,跨文化合作模式总结,以及对他个人表演在多元语境下适应性的评估。
祝奚清关掉报告,看向窗外。
雪还在下。
这四个月带给他的,不只是一部电影,更是一种“视野”。
每一个剧组都像是一场全新的人生,和不同的对手戏演员磨合,便是在经历那一场全新人生。
三天后,祝奚清出现在甘省的《山河故人》剧组。
从冰天雪地的现代北欧到风沙漫天的古代边关,时空切换得近乎割裂。 但祝奚清只用了半天时间调整。
他换上粗布长衫,脸上涂上符合角色年龄的妆容,走进那边搭建起来的古代城池时,他就已经是陈望了。
郑宗宁导演的拍摄方式和埃里克截然不同。
他话很少,经常让演员自己琢磨,只会在关键时刻,给出一两句点拨,但那点拨往往直指核心。
“陈望不是英雄。”
郑宗宁导演在围读会上说,“他是一个被时代推着走的人,他的挣扎不是要和时代对抗,而是要在时代的洪流里找到自己能站稳的那块石头。”
“所以他的戏得收着演,收得越紧,反弹的能量才会越大。”
《山河故人》的拍摄条件比《回声》要艰苦得多,外景地常年风沙,饮用水需要从几十公里外运送,演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