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消毒湿巾,小心翼翼处理着伤口。
垂眸时,多情的桃花眼收敛,高挺的鼻梁两侧,两簇小扇子似的睫毛。
金宝书本来想和他吵一架,看他这个样子,又不知怎么说不出口了。
算了,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……
以后想想办法,看舅舅跟袁家能不能搭上线吧。
念初想要做的事情,就算做不成,也不能坏在她这。
“嘶……”金宝书轻颤了下,抱怨:“你轻点,疼。”
岑遇沾着碘伏的棉签就更小心了些:“这样呢?”
金宝书:“嗯。”
岑遇一点点擦拭过她的伤口,而后找出无菌纱布,给她贴好。
片刻,起身。
“好了。”
金宝书动了动腿,委屈巴巴:“还是疼。”
岑遇笑了:“那是药,又不是麻醉剂,当然不会止痛。”
他起身站直,递给她半只手掌:“拍卖会回不去,在这待着也没必要,走吧,你今天下班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金宝书看看他的手,又看看他,小脾气忽然上来,哼了声,把他手推开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岑遇垂眸收起空荡荡的掌心,握住一缕清风。
“刚才那个凶老头,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金宝书为了证明自己很好,非要逞强,坚持走在他前面。
闻言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
“什么凶老头?”
岑遇道:“打你的那个。”
金宝书:“哦,你是说我爸啊。”
她倒是不避讳自己跟金大川的关系。
毕竟血缘是摆在那的,她小时候倒是偷偷做过亲子鉴定,希望自己不是他的女儿。
可惜失望了,她跟金大川的父女关系千真万确,比金子还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