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老实睡觉,再折腾,我拿绳给你系上!”
“小婆娘,给老子等着!”许清州幽怨的瞪她,也是气不过,拉着她脖子拽过去,在脖子上啃了一通,愣是给她吸出了好几个印子才罢休。
*
次日,方遥起来洗脸,照镜子才看见脖子上的印子。
虽然今天不用去公司,可她里里外外的在家干活,万一不小心让人看去,总是少不得让人笑。
“许清州,瞅你干的好事儿,属狗的吗你?”
许清州昨晚上没落着满足,敷腿脸上还挂着幽怨呢,扭头对着床里“哼”了一声,连尾音都透着傲娇。
方遥用力白了他一眼,找了件儿高领的衣服,才堪堪把印子遮住。
在家半休息半干活到下午,方娇急匆匆的找上门,告诉她一个坏消息。
“姐,许满江带着人到工地闹事,说甲方不给他们结款,非要把先前弄好的工程拆除,把料子都拉走,咱哥他们被逼得没法儿,带人跟他们打起来,现在人都被抓去派出所了!”
方遥表情凝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问:“通知甲方了吗?”
“还没呢,咱哥他们刚被带走,我也不知道该咋办,先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方遥以为王成出了事,许满江和王达业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就没再过问工地的情况。
没想到这才几天,许满江又带人闹事,还一闹就这么大,看来他们这是又找到了新的指望。
“走,先去派出所,路上说!”
方遥跟方娇说话时,许清州也在旁边,怕方遥一时冲动再和许满江起冲突,也要跟着一起。
方遥却担忧的看着他的腿,这种时候小两口也顾不上和对方赌气了,用轻柔的语气说:“你在家里等,我不跟他们硬碰硬,通知甲方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那你打电话给荀英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