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遥嘴上骂人,可为了许清州双腿康复,还是卖力的给他按摩。
按到上面的肌肉,许清州倒抽了一口凉气,再也忍不住拉着她的手腕把人拽到怀里。
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,他深邃的凤眸欲念翻涌,大手拖着她的后颈吻了下去。
方遥推着他的肩膀又锤又打的,他非但没感觉似的不吭声,还搂着的她的腰和自己越贴越紧,牢牢的将她抵在床上。
抬头,他用力喘着粗气,下巴贪婪的在她颈窝剐蹭:“不行了媳妇儿,难受。”
“难受也得忍着,你最近越来越过分,我不能惯着你!”方遥用手推他的脸。
许清州身体烫得比地上的火炉还烧,肌理分明的胸腔线条下,心脏不要命的跳动。
现下这情况他哪还能听得进她的话?
“你说了不算!”他伸手扯掉了她裤子,而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了,光看动作就知道没少练。
方遥要是在以前,知道他腿伤的情况,就任由他去了。
可他现在是完全可以的,愣是被方遥压着不配合,才忍到现在。
“许清州,你敢硬来我真生气了!”方遥低呼了一声,眼看就要兵临城下,她狠了狠心,张口要住她肩膀,下了死口。
许清州在剧痛之下理智回笼,狼狈的趴在她身上,额头和身上粘着稀罕,不满的骂了一句:“你他妈就不能让老子痛快一回!”
“痛快你大爷!什么时候任主任允许你活动了再说。”
“合着老子跟媳妇儿办个事儿,还得别人同意?”许清州恨得直磨牙。
方遥抿着嘴,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没开荤你还能忍忍,真开了荤,你还能忍得住?你逞强一时爽了,万一耽误后续治疗,你只会耽误更多时间!”
许清州用力闭上眼睛,翻身躺回去平复,方遥一把将裤子穿好,末了起的在他肩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