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,方遥同志勤快又能干,给我们女性同胞树立起了学习的好榜样!”
方遥听着围绕在耳边的夸奖,从容的勾着唇角回应:“我跟清州过得好,也要感谢最近大家对我们的关照!”
“瞅着清州的气色不错,腿恢复多了吧?大夫有没有说啥时候能站起来走路?”这个问题直接问到了重点,所有人都在用复杂的目光看向许清州。
许清州则十分淡定,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高冷,但神色又透着几分浅浅的客气。
“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,具体得看情况。”
“那是当时伤的挺严重的?”一位大婶皱着眉追问。
清州简短回应,并不排斥大家对他的担忧,继续说了一句:“治疗过程会很漫长,结果也不能确定,一定能完全康复。”
“这……”众人听了这话,脸上全都挂上了惋惜,几乎默认了,会是一个坏的结果!
方遥见状想要说点什么,轮椅上的手,被上面的人轻轻攥了攥,用眼神给她暗示。
方遥将话憋了回去,推着他往棚子里面走,低声问:“你刚才为啥不让我说话?”
许清州轻声解释:“说出最坏的结果,才能避开别人给你树立的目标。”
有些事,他会努力做,因为对他们两口子来讲,他的腿不论恢复成什么样,他们都会发自内心的喜悦,产生出无尽积极的动力。
但对外界来说,他的腿无论如何,只要达不到他们定下的标准,那都是遗憾。
左右都是遗憾,那不如,让他们一开始就遗憾去吧。
“哎呦,你真是,还装上大尾巴狼了!”方遥嘀咕了一句,这时刘大力发现他们过来,热情的上前迎接,连带着安排席位。
而近段时间许家堂兄弟两家闹不和的消息,早就人尽皆知,刘大力两边都请了,提前给他们的座位安排远离,免得见了面尴尬。